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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学校连环杀人案（第3页）

他避开了技术队拉起的警戒线和忙碌的同事，径直走向那两个被披上人皮的塑料模特。

他的视线扫过模特扭曲的颈部缝合线，扫过人皮边缘不规则的撕裂口。

最终停留在模特光秃秃的塑料脚踝上，那里残留着几点极其微小、近乎被灰尘覆盖的灰白色粉末。

“石膏粉。”

江辰的声音很轻，但足以让离他最近的林岚和李清瑶听清。

李清瑶立刻凑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刮取了一点粉末，装进证物袋。

“可能是固定模特关节或者底座用的，也可能是凶手搬运它们时蹭上的。”

她分析道。

江辰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地上的水痕。

他蹲下身，指尖虚虚地描摹着其中一道较深的拖痕走向，那痕迹一路蜿蜒，最终消失在模特底座下方。

“水…不是雨水。”

他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有股…很淡的消毒水味。”

林岚立刻对旁边的警员下令。

“立刻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校内所有有消毒水气味的场所。”

“特别是最近维修过或者有大量石膏模型的地方！体育馆仓库、美术教室、校医院库房，一个都别漏！”

警员应声而去。

江辰站起身，目光投向那个还在孜孜不倦播放着催眠曲的老式录音机。

他走过去，没有触碰，只是隔着证物袋仔细观察。

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侧面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

按键的缝隙里，卡着一点点极其微小的、深绿色的…像是油漆的碎屑。

“绿漆？”

林岚也注意到了那点异色，眉头锁得更紧。

“和消毒水…有什么关系？”

“也许没有直接关系。”

江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也可能是凶手不小心从别处带来的‘纪念品’。”

他顿了顿，帽檐下的阴影似乎更沉了些。

林岚的心猛地一沉。

没错，学校近来笼罩在连环杀手的阴影下。

这已是数起骇人听闻的命案。

每一桩都手段残忍，充满仪式感，却又迷雾重重。

“模仿。”

江辰忽然吐出两个字。

“什么？”

林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