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王祥脚上的鞋套是干净的!我自己的鞋套踩了花粉!”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状若癫狂。
“王祥呢?”
林岚的声音陡然转厉。
“下午5点半左右,把他吊死在卫生间?是不是你?!”
王晓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真实的错愕和茫然。
“王祥?不是我!我……我下午一直在房间里!我四点多才睡醒……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在刷手机。”
“等着看……看她的直播……”
他急切地辩解着,眼神慌乱地看向江辰,
“真的!我没杀王祥!我……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吊在那里了!”
“我没管那么多……我只是把鞋套换了……然后就跑了。。。。。”
林岚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王晓对杀害美莎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对杀害王祥却表现出强烈的否认和真实的困惑,不像伪装。
“有人能证明你下午在房间吗?”
江辰问。
“……没……我一个人住……”
王晓绝望地摇头。
“你说你进去时王祥已经吊死了?”
江辰声音冰冷。
“几点?”
“我……我不确定……”
王晓努力回忆,眼神惊恐。
“不是!不是我杀的”
王晓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手铐撞击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王祥!我进去的时候他真的已经死了!”
“我只是想……想把美莎的死嫁祸给他!我没杀他!”
“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林岚皱紧了眉头,王晓的反应太过激烈和真实,不像是伪装。
江辰的目光越过他,投向审讯室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那个一直保持着完美镇定的身影——赵亮。
“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