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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止一个杀人凶手（第3页）

江辰的声音清晰回**在死寂的审讯室里。

“比你更想杀王祥。”

他转过身，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王晓，对着门口沉声道：

“带赵亮。”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赵亮被带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件熨帖的浅蓝色衬衫。

领口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如深潭。

他对着押送他的警员微微颔首示意。

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商务会议。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冰冷的铁桌面上。

目光平静地迎向主审位上的江辰，以及旁边的林岚。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垮人的神经。

江辰没有立刻开口。

他微微低着头。

指尖再次缓慢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

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被无限放大，像倒计时的秒针，像某种不祥的鼓点。

赵亮的眉头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完美得无懈可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沉稳而温和。

“江警官，林队长，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请尽管问。”

江辰敲击桌面的指尖，倏地停住了。

审讯室里瞬间陷入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江辰缓缓抬起头，露出了整张脸。

“赵先生。”

江辰开口了。

“你桌上的薯片……味道怎么样？”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赵亮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瞬！

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江辰捕捉到了。林岚也捕捉到了。

赵亮交叠在桌面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