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按我配法熬,先试十人,三日内见效。”
“若是三日不退热、五日不转阴,我亲自退职。”
方震眼里一亮,“真能救?”
赵毅只回了一句:“要是救不了,我还混什么北境。”
药熬出来的第一晚,前线就炸了。
太医院的头头沈元清气势汹汹杀来,当场拦住赵毅。
“赵氏药坊,擅改方剂,违例重配,已构成军药混乱之嫌。”
“我奉太医令,现将你所有药物封存!”
赵毅站在营门前,手里提着热腾腾的药壶,一脸冷笑。
“你封我药?”
“你来得正好。”
他一扬手,把那封兵药监司的职文拍在沈元清面前。
“皇命在此,我为前线兵药调度。”
“你再多封一贴,我就当你抗旨。”
沈元清脸色一变,“你以为挂个职就真能为所欲为?”
“我调的十名太医在途中,你敢再乱来,我一个折子弹劾你,直接送你回京砍头。”
赵毅目光冷了几分。
“你要写折子,行。”
“但你要是敢拦我药,我现在就把你这帮‘太医’,当作军乱共犯处理。”
“这前线要死人,死人背后就得有人顶包。”
“你想顶,我成全你。”
三天后,试药结果公布。
十人试药,七人转稳,三人热退、意识清明。
消息一出,前线大营当场哗然。
“赵氏药真行!”
“比那太医院的烂方强多了!”
“咱还能活,是赵总监救的!”
士兵们私下议论不断,甚至开始主动来赵毅的营地求方子。
而太医院的人,却只能缩在营帐里干瞪眼。
赵五乐得嘴都合不上:“少爷,咱这次,是彻底翻了。”
赵毅却没笑。
他坐在药炉前,把今天所有病例重新抄了一遍,边写边说:“现在不是翻身,是该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