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药线,我要一根根控住。”
“从今天起,谁要供药——得用我赵氏制法。”
“兵药不是救命草,是调命权。”
“他们怕我立庙?”
“那我就立个药谷,让他们知道,不立庙的,也能立国。”
北境风急。
但赵氏药旗,已在风中不倒。
北境冷得厉害,天一黑,地上都结了霜。
赵五把药炉边那口锅搁了半块干柴,小声嘀咕:“少爷,咱还得烧一夜不?”
赵毅手上拎着药册没停,头也不抬:“这批青寒散是关键,熬药时辰不能断。”
“你以为这三天只是试药?错了——是我们和太医院的生死限。”
赵五搓着手,“那边沈元清还在闹呢,白天刚拍桌子说咱是‘毒贩进军’,后脚就递折子了。”
赵毅冷笑:“他递就让他递。”
“等三天后,死的是他的人,我们的药,活的是命。”
三日之限一到。
前线大营贴出公告——赵氏药方治疗小营疫症,试用十人,退热七人,转稳三人,无一死亡。
整个军营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这药真那么神?”
“我听说还便宜,用的全是南疆种出来的新草。”
“赵总监那是真有本事。”
一时间,兵营口口相传,太医院的药被冷落一旁,赵氏药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五看着门外排队的士兵眼都直了:“少爷……咱是不是要发了?”
赵毅翻着药账没搭理他,过了会儿才说:“这不是发财,这是开口子。”
“军中口子一开,太医院的药就没人信了。”
“再下一步,咱要拿下‘兵药主调权’。”
当天晚上,赵毅亲自登门拜见方震。
帐里点着昏黄的油灯,方震坐在军图前,正挠头琢磨给三营补药的事。
赵毅拱了拱手,“将军,赵某有一计,可破兵药混供之弊。”
方震抬头:“你说。”
赵毅把纸卷铺开,上头列着一个新名头:兵药调度分区制。
“将军看,太医院药线统管,导致出事无责。”
“若三大营分设调度中心,各派驻兵药监事,统一走军调、对号配送,用药登记、药性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