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名:破胎散(试二型)】
【试药部位:口服】
【效果:流产失败,器官崩坏,实验终止】
【生还否:否】
赵五看得头皮发麻,咬牙问:“这是……咱朝堂干的?”
赵毅眼中满是沉寂,低声道:“不,是一群拿命换药方的鬼干的。”
“从今天起——咱要查的不是药,是命账。”
同一时间,京城一间暗阁,三名黑袍老人围坐。
中间一人低声笑道:“赵毅入局了。”
“皇上终于舍得把‘试人案’扔出来。”
“也好——接下来就看这小子是活着走出来,还是被这口黑锅压死。”
风雪越下越大。
赵毅站在药署楼顶,卷宗在手。
一页页翻过去,都是尸骨发冷。
他低声喃喃:
“你们拿死人炼药方。”
“那我,就拿药方,给死人翻案。”
这一夜,大盛的药律,第一次迎来真正的转骨。
不再只是治病——而是,清冤。
三日后,制核署密室内。
赵毅坐在案前,面前摊开“试人档”第一卷——
【卷一·湖东女狱案】
【试药对象:四十九名女囚】
【药物代号:破胎散、止红丸、命补清】
【执行人:不详】
【结果:全体死亡,未留存活者。】
【结案署名:太医院副掌御——沈元清】
赵毅指尖一顿。
赵五一口气没喘上来:“是……是他?”
“沈元清那老狗,这事他盖过章?”
赵毅眼神沉如墨:“沈元清二十年前便是太医院掌事。”
“湖东女狱就是他手下实验点。”
“他自己盖的章,现在却在朝上指着别人‘乱医’?”
“好,很好。”
赵毅将卷宗一合:“咱们先不动他。”
“先去湖东。”
五日后,赵毅与赵五低调抵达湖东。
早年的女狱早已荒废成废墟,院墙裂,铁门锈,墙角甚至生出几棵野杏树。
赵毅踏入其中,泥地之下,一块块青石板松动。
“这里曾是狱中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