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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重炼毒丹

“净胎丹案，若真查得动，朕——不拦。”

“但若出了岔子。”

“那就别怪朕亲手把‘药律署’改成‘药陵署’。”

当日下午。

赵毅未回制核署，而是披甲进宫，手持昨日重配的净胎丹样本，正式向宫内递呈：

【请太医院主试人、尚药局掌印人、刑部三堂各一名副堂，三日内试验净胎丹药性，若拒试，即判药罪不清，入律部特别卷审。】

皇帝看完，沉默片刻，只问一句：

“你确定，这药配方无误？”

赵毅答：“可查卷、可验人、可对照三试版本，配比无误。”

“那若试出毒性，你要怎么判？”

赵毅答：

“杀人者偿命。”

“批药者，跪堂。”

“藏案者——逐籍，黜职，贬籍为民。”

“无论是刑部，还是尚药局。”

“甚至是太医院。”

皇帝盯着他许久，忽然笑了笑。

“赵毅，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赵毅抱拳低头。

“像一把刀。”

“也像一个疯子。”

“但大盛现在，就缺这种疯子。”

“药律七章试行之日，朕亲口答应你：六个月内，不断你案，不撤你权。”

“现在才半月。”

“你若能扛过这波——那就继续。”

“但你若扛不住……”

“朕也救不了你。”

赵毅再次拱手，声音沉稳如山：

“我不求陛下救我。”

“只求陛下——别挡我。”

御前离宫，东侧偏殿。

赵毅亲自领三堂副官入场，太医院、刑部、尚药局各出一人，在御史监录下，于明镜殿试验净胎丹三型原配药性。

皇帝未到场，只在圣谕上写了一句话：

【若药性可判，则命账可开。】

药炉升温，第一剂投料。

赵毅站在最前，手中举着三张副本：“原方依旧，今日所炼者，为净胎丹‘三试版本’，寒胎为主、辅以引魂草、明沙木。”

他扫视三人：“这味药，十年前试在宫女身上，三死二疯。”

“今日我不逼你们服药，只要你们敢签字承认——这不是正常宫药，是试毒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