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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旧账浮出水（第1页）

第四十六章旧账浮出水

“那还有多少药奴，根本没上命账？”

“没写进账里的人，他们的命，算不算？”

赵五听着听着心头发毛，晚上翻着账本也不敢睡。

“咱这命律，真就要管到底了？”

赵毅翻着手里那份旧账，手指在那张干裂的纸页上缓慢摩擦。

“不是我要管到底。”

“是有人——早就想管。”

赵五愣住，盯着那张账页看了半天：“这不是你爹留的那本？”

赵毅点头：“我爹死前一个月，从尚药局西库调出这批账。”

“他说账出了问题，但那时候没人信。”

“他说有一批人，压根不是替试，而是——养着等死。”

赵五嘴都干了：“啥意思？”

赵毅低声：“你看这页。”

他翻开那张封底页，上头只写了十七个编号。

每个编号后头，都是死因：

【肝裂、肺腐、脾爆、脑瘫……】

死亡日期写得整齐划一。

“一个月内，全死。”

“药不同，编号不同，死法各异。”

“但同一个仓，出一个门，没人入账。”

“我爹说——这不是试药。”

“这是挑死。”

赵五脸都白了：“你是说……他们拿人练药？”

赵毅看着那十七条命：“不，是拿命凑药。”

“试出药方来，就用。”

“死人留在地下。”

“活人，吃在宫里。”

当晚，赵毅命人查清三年前尚药局“后库封仓”档案，终于在旧档案里翻出一张地图。

纸页发黄，边角裂开，一角写着：

【西库药房·地窖旧区图】

赵五翻开后全身打了个寒战：“你是说……你爹当年真下过这个库？”

赵毅抿着唇：“他没回来。”

“但这张图——是他从旧账卷里抽出来的。”

“上头画了路径，记了门锁数目，封死时间，甚至还有一行字。”

赵五凑过去念：“‘入地见命，不许妄翻。’”

他念完自己都发颤了：“他知道这地方出不来？”

赵毅不说话。

他把图纸收好，一字一句道：

“我们今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