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在兵营试药死的,连尸都没回来!”
“你说是废纸?你认得他命吗?你认得我吗?”
赵毅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页白纸,蹲下,把撕烂那页重新一片片拾起来,拼好。
他没说话。
只是提笔,在最上头写下一行:
【此账已毁,重录于此】
【撕账者:不认命之人】
【记名:未报】
写完,他把那几人抬头一一扫了一眼。
“你们不是不认命。”
“你们是怕。”
“怕这账是真的,怕以后你也得写。”
“但我告诉你们——你撕一页,我就补一页。”
“你毁一张,我就刻一牌。”
“从今天起——”
“谁撕账,我就把他名字——也贴在榜上。”
赵五一听,眼珠子都瞪出来:“副郎,你疯了?”
“你这是要立‘撕账榜’?”
赵毅点头:“对。”
“我立‘记命榜’,那是写命。”
“我立‘撕账榜’,那是记人。”
“你不认命可以,但你别想让别人也不认。”
那天下午,命律堂门口新竖一块牌子。
【撕账榜】
上面只有五个名字,都是最近一周被抓到毁账的。
榜尾有行字:
【若你不信账,你可离去】
【若你毁账命,你当上榜】
消息传出去,全京城都炸了。
有人说赵毅疯了,连“黑名单”都贴上了墙。
也有人说——“他终于把命账写出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