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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拔命者自当上榜（第3页）
“不是求认，是反咬。”
“你不认命账，他就认你。”
三日后，户部不干了。
发来公文：
【命律堂立‘撕账榜’，不合规矩，恐激化矛盾，致人心不安，请立刻撤除。】
赵五把章拍在桌上：“副郎，他们又要你撤榜了。”
“说你这榜不合规矩。”
赵毅写完手上那页账，慢悠悠回了一句：
“他们的规矩，是看谁不说话。”
“我的规矩，是看谁敢说话。”
“他们怕人心乱，那我就贴出人名——让人心认。”
“这账，是命留下的。”
“你要是把命撕了，我就把你贴上去，跟那些死人挨一块。”
赵五叹了口气：“你这不是查账，是反击。”
“你把账写得有命了。”
赵毅点头：“对。”
“这不是记录。”
“这是宣告。”
“你不认命，就要被命记住。”
夜里，有人偷偷摸摸想把“撕账榜”从墙上掀了。
刚碰到榜角，就听“咔”一声。
墙角陷阱里夹着根竹条，把他手拍得青一块。
赵五带着人出来，提灯一照，那人蹲地上哎呦直叫。
赵五冷笑一声：“你要撕榜？”
“来啊，榜不值钱——你命值不值？”
赵毅在堂里听见这声动静，没出门。
他只是重新拿出那本《命账总纲》，在扉页加了两行：
【今后写账，不止记死】
【还要记——谁怕命】
【谁撕命，我记谁】
【若命不值，你来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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