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六十七章失踪补贴（第1页）

第六十七章失踪补贴

赵五读完信，整个人都发愣了。

“副郎……你写了七十章账，终于让人——不低头了。”

赵毅没说话。

他只是把那封信钉在命律堂最正中的木墙上。

钉完后，他转头写下一行：

【此人名孙焱，自述责任，不逃，不讳，不躲】

【是我写账以来，见过第一个——用名字还账的人】

【此榜不封，留十年】

【十年之内，有谁站出来，榜上留你】

【十年之后，无人再认——这账我接着写】

夜里，风很大。

命律堂门口点了二十盏长灯。

风吹得纸条哗哗响，可没人敢动。

赵五站在门前，望着那一排写“我认”的账牌，忽然说了句：

“副郎，你这一手，真是……”

“你不是叫人赔钱。”

“你是叫人赔自己那口良心。”

赵毅站在他身后，点头。

“赔命，不是给死人留脸。”

“是给活人一个机会——别让自己死得太轻。”

“还账榜”挂出来的第三天，城南衙门口有人立了一块白牌。

不是命律堂立的，也不是谁家祭祀。

而是——一个名叫冯书的前户部小吏自己立的。

上面写了六行：

【丙辰年我为户部副账录过一份赔银清单】

【账面写的是“失踪补贴”】

【可我知道，那是命】

【那一年我默了】

【今天我说一句：我知道】

【我不想再装聋了】

这块白牌没钉在墙上，是他自己扛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