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几句:
【命律堂之事,民气已聚】
【墙不可再推,但可封段】
【若再扰民心,后果自负】
赵五看完火冒三丈:“副郎!这就是太后的意思?”
“墙不能再扩了?”
“她想保朝堂的脸,就让你停手?”
赵毅看完信,轻轻一笑:
“不是让停。”
“是让选。”
“她知道墙不能不建,也知道再建就要塌屋顶。”
“所以她给我留了两个选择——”
“要么停在这儿,留下一个‘写过的命堂’。”
“要么——把朝堂也写上去。”
赵五:“那你呢?”
“你选哪个?”
赵毅平静道:
“我不选。”
“让他们选。”
“墙不推了。”
“但你们要是不认——”
“我就在原地写。”
“你们不来,我就让人送。”
“你们再装,我就一卷一卷拆你们以前写过的账。”
“你们封得了门,封不了人。”
“你们封得了字,封不了命。”
“从现在起,墙就在这儿。”
“谁不认账——自己撞上来。”
那天傍晚,命律堂挂出最后一块新匾。
三字:“活账墙”
活账墙立起来的第三天,一封贴在墙角的纸条被抄满京城。
纸条只有一句话:
【你不来写,我就一路写到你门口】
落款是——“林家药奴之子”。
没人知道是谁贴的,也没人认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