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他们是——不想再憋着了。”
“有时候一句‘是不是他’——就是一口气。”
“不是非要你回答,而是我问得出口。”
“问出来,我就不怕你了。”
“你不怕死人,但你怕活人喊你名字。”
当天下午,赵毅回了第一封“问账榜”。
内容简短。
【净骨散副型三,确由李鸣批入试药营】
【未归档试药证,属账外之账】
【账已补卷,已挂墙】
【若李鸣不认,将代为签字】
【代笔人:赵毅】
签完这一笔,“问账榜”变成了“追账榜”。
百姓不再只是问,他们开始集体——
补账、追责、点名、要签。
不是给死人要个说法,是给活人问一句:
“你签过,我不记得你签了啥。”
“但我记得——你签过。”
“现在你要么签一句‘认’,要么让我帮你签一辈子‘不认’。”
三天后,命律堂墙体再次不够。
赵五急得直蹦:“副郎,你前几天不是说墙不推了?”
“这现在——墙都拐到街角去了!”
“你还写不写了?”
赵毅淡淡回一句:
“我没推,是他们挤的。”
“你说命贴满了,我信。”
“可你要说命完了——那我不信。”
“你不来写,我就写到你门口。”
“你躲得了一张账,躲不了一墙命。”
“我写得下去,他们就得认下去。”
那天晚上,活账墙对面的酒坊掌柜走过来,塞了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