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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全城都在念（第1页）
第七十四章全城都在念
是个读书人手抄的命律墙语句摘录，标题大字：
【赵副郎墙语录】
底下是整整三十句墙上贴过的句子。
比如：
【你不来写，我就写到你门口】
【死人说话，活人闭嘴】
【命不是给你捧的，是给你写的】
【你写假账，我就写你子孙看】
这一张纸，被钉在城南茶楼门前，立了整整三天，连茶客都跟着念。
有店伙计当场背诵：“昨天第十句，今天第十六。”
赵五听到消息，气得脑瓜子疼：“副郎，你不贴，百姓帮你贴了！”
“你这不是反击了，这是集体出版！”
“墙被封，结果你把墙语搞成了民刊！”
赵毅还是不急：“我写，是我一个人贴。”
“他们写，是他们自己不愿忘。”
“你越想让他们闭嘴，他们就越要讲。”
“你把墙纸禁了，他们就贴门板；你封墙语，他们就绣衣角。”
“你再狠一点，他们就念。”
“嘴能封？你把他们舌头全剪了试试？”
还没说完，门口就来了第二拨人。
这次不是送账，是送书。
“赵副郎，我们是东街书坊的。”
“你写不成了，我们来印。”
“我们抄你墙上的话，变成小册子，五十文一本。”
“你收不收银不要紧，我们就想让话别断。”
赵五气得直骂：“你们是想让咱副郎脑袋没了是吧？墙贴字是命，现在印书——这是反了吧你们！”
赵毅却笑了：“他们敢印，说明命活了。”
“不是我们想反，是他们心里有事。”
“你不让人记，他们就越记。”
“你不让人念，他们就连梦里都要背。”
“你越是封得紧，字就越多。”
“你要是让他们顺顺当当讲完，他们可能早散了。”
赵五呆坐原地，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当晚，有人在命律堂门前挂了盏灯，灯底下压着一行纸：
【你不让他写了，我们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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