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奴婢老家就是住山里的,总会出现一些老鼠野猫,被山里的熊咬死在村口,就是这个味道。”
竹青说完,捂着口鼻准备入内。
“竹青,我来。”沅稚捡起院中的枯树枝准备入内。
“小主,还是奴婢来吧!”竹青担心沅稚受伤,毕竟不知这殿内的东西是死是活。
“没关系,怕什么,别忘了我以前也是做奴婢的,你们若不是受我连累,怎么可能住在这,就算是住在花房,也比这好多了。”
沅稚带着歉意道。
“小主别这样说,奴婢的俸禄还高了许多呢,母亲的日子都好起来了,还不是托小主的福。”
竹青笑盈盈道。
沅稚摸了摸她稚嫩的脸蛋,转身入了殿。
地砖上全是灰土,已经看不见砖原本的颜色了。
床榻上的被褥潮湿长毛,一股霉味夹杂着腥臭味。
“奇怪,这腥臭味哪来的。”
沅稚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榻几上也是一片灰尘。
“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沅稚吩咐道。
琥珀与竹青二人立马打开这殿内所有的窗户。
这数九寒天,殿内还没有殿外暖和些。
殿外好歹有太阳。
“哎呀!!”竹青忽地大喊一声,“小主!这儿!这儿有一只死掉的猫!”
琥珀比沅稚先一步上前查看。
“小主,看着不像死了太久的,这血迹还新鲜着呢,而且身上有伤,倒像是人为。”
琥珀用树枝扒拉了几下猫的尸体,胃里一阵阵翻滚,跑去殿外吐了起来。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然这猫在殿内避寒怎么会突然死掉。”
沅稚盯着地砖上已经死透了的猫,猫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姿势诡异。
皇后?还是肃贵妃?又或者…是太后?!
沅稚心里冒出这几个人的名字。
早就在祥福宫安排好的这一切,不像是皇后的手段,倒像是太后。
太后一向看着温婉敦厚,若没有些手段,怎么可能在这后宫中生存下来。
或许是沅稚住进了永宁宫,又顶着那样的一张脸,厌恶至极,担心皇后的地位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