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
他赤脚在海面上奔跑,却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母亲撤离。
“娘亲,娘亲…”
他摔了一跤,被海水拍在脸上打疼了眼睛。顾不上疼痛,他要见娘亲。可一睁眼,哪还有娘亲…
茫茫大海上,唯他一人耳。
“娘亲,娘亲!”
腿部一抽搐,江泽漆从梦中惊醒,一睁眼看到所有人围在周围“姨娘”。
“醒了就好,药记得按时吃,伤虽不重,积久了也致命”。
江泽漆红着眼点头,伸着脖子往地板上看了眼,没瞧到人。
辛夷“压在储藏舱,小王爷放心,这次绑着的,跑不了”。
“是我一时心软”。
“也有我的错”。二狗站出来“是我可怜他,可他那会看起来真的要死了”。
怀夕眼眸渐暗“那就要问他了,去储藏室”。
辛夷“小王爷身上有伤,不宜走动,就留在这…”
“不用,这点小伤,二狗扶着我”。
瞧见他眼里的倔强,辛夷不好再阻挠。二狗听令立马前去扶着,好让江泽漆少使些力。
底层储藏室内。徐大被麻绳捆起绑在大木桶上,一步难挪。
他身上的伤没人处理,右胳膊早已被鲜血浸染,红色粘稠**滴在木板上聚成一滩,再看细微些,指甲缝里都起了红色褶皱。
听到有人进来,徐大堪堪抬起头,动了动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失血过多,他嘴唇已然泛白。
江泽漆靠着二狗“给他包扎”。
辛夷看怀夕,见她点头,拿药上前。
一盏茶后,木桶旁的人醒过来,看到大大小小五个人围在一张方桌前,而坐着的只有一位年轻女子和两孩子。
余光瞥到他醒来,怀夕“哪的人?”
“居安郡的,镇上发生了怪事,我跑出来躲躲,一不小心掉到海里”。
“怪事?什么事?”
看着那边茶水瓜子的,徐大咽咽口水砸吧砸吧嘴“姑娘是好人,能不能先给口水喝,我一整夜没喝水了”。
辛夷应令端了一小缸放到他左手边,他也不嫌,端起来就喝,一口气干了大半罐“爽!”
怀夕瞥眼“居安郡的百姓,能掉到海里?”
“姑娘是怀疑我?”许是喝足了水,徐大看起来精神不少,即使被绳子捆着也稍稍活动活动“我们居安郡出了一妖女,但凡和她扯上关系出不了七天都得死。我那日喝醉酒凑上去说了两句荤话,醒过来后吓得后背发汗,赶忙就跑了出来”。
“听说那妖女受了诅咒,靠近她的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这也是为了保命”。
怀夕喝着茶,静静听着,脸上没一丝起伏。到他讲完,她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