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姑娘,您要过路那可千万别靠近居安郡,那块邪,有问题!”
二狗面露担忧“二姐姐,这次我们绕过吧,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怀夕放下杯子,起身,走几步靠近,盯着那人眼睛“不过居安郡要怎么走?”
“靠东,那边虽小岛多,但都没人,不碍事”。
“哦~”怀夕转身“走居安郡”。
“二姐姐?”
“靠海生活的百姓,就算逃也不至于掉进海里被淹死。其次,见人总比见鬼好”。
“二姐姐怕那岛上有东西?”
“不止有东西,怕是有一群人等着我们”。怀夕带着两孩子往外离开那血腥的“南边海盗水匪多且武功不低,我们得万分小心”。
江泽漆“他是直冲我来的,我怕是京城那边”。
“也有可能,但不管是谁,他只是个探路的,待会让周六扔回海里”。
“他会不会…”
“给他一块板子,他若真是居安郡百姓,就死不了。若是水匪,更死不了”。
江泽漆点头,是的,不能再心软了。在外面这如狼似虎的环境,心软害的是自己。
周六提着徐大往外走,还没说下海,他就大叫个没完“不能扔不能扔,你们要把我扔下去,明天!明天就会有水匪来砸船!”
“兄弟,你回去和那姑娘说,我是居安郡百姓,对这片水域最熟。我保证,保证安安全全把你们带出去!”
“啪——”
若是放做旁人可能会传个话,可周六全听不见,说扔就扔,割断麻绳一脚踹了下去。
此时船头上,怀夕抬头看着头顶天空,乌云密布,冷风四起,已然有落雨的预兆,这时候,她本该惬意的躺在榻上捧着书卷。
可此刻,她没那兴致。
“二姐姐担心雨天影响行程?”
“那个人并非良善,十有八九是水匪,我们船上的情况被他摸了个清楚,我怕出什么意外”。
“什么?”二狗惊得后退一步“可他不是已经被我们扔进海里?”
“水匪本就是团体作战,他只是探路的,真正难缠的在后面”。
“不怕,我们有周六叔叔,有青黛师父,他们很厉害的,定能打退那些人”。
怀夕轻点头“小王爷身体怎么样?现在这节骨眼,他可不能出事”。
“二姐姐”。二狗鼓鼓嘴,抬起头来时两眼认真“小王爷身体再经不住折腾了,后面来的人没见过小王爷真容,就让我当这小王爷吧。我穿着他的华服,带着他玉佩,能帮他吸走大部分注意”。
怀夕一愣“小王爷这名号在官场上好用,在官场外可是处处危险”。
官场上有多少人巴结,官场外就有多少人憎恶。强掳来或是卖给那些一心想升官发财的谋银子,或是卖给一心想入仕的富贵人家。他们只管活着,活得怎么样无所谓。
二狗咬牙“我知道,但小王爷现在受伤了。我既是他的人,就有责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