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宋泓远从马车上拽下来,抓出藏在车厢里的宋挽星扔到地上。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不要杀我,飞花救我。。。。。。”
宋挽星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向唯一的护卫请求救命。
此时的她一点也没有之前作为当朝大长公主女儿的傲气和尊严,犹如一只为了活下去而苦苦哀求的丧家犬。
“噗呲!”
燕回的剑刺穿了飞花的心脏,飞花瞪着眼倒在了地上。
“啊!”
看到飞花死了,宋挽星绝望的目光又望向宋泓远。
“父亲救我。。。。。。父亲。。。。。。”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孙胜一掌劈在宋泓远的后颈,将他打晕了过去。
宋挽星彻底绝望,她无助地坐在地上,身上的筋骨仿佛都被抽去,眼泪簌簌,却再也哭不出声。
从黑衣人的身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宋挽星抬头看去,是宋拂衣。
“呵,你还是想亲自动手杀我。”
没在人群中看到宋拂衣时,宋挽星以为这个女人会让别人杀了她。
没想到她是不想让父亲看见她要亲手解决她,这才让人把父亲打晕。
“报仇,当然要亲自手刃仇人才痛快。”
“所以母亲的那把火是你放的。”宋挽星痛恨地问。
宋拂衣没有回答她,从一名属下手中拿过长剑走向宋挽星。
“事已至此,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哗!”
寒光闪烁,宋拂衣挥剑划破了宋挽星的咽喉,大股大股鲜血飙溅,宋挽星痛苦的捧着伤口,感受着喷薄的鲜血不断流失。
她失去生机倒向地面,眼底的光一点点散去,直至完全变成黑暗咽了气。
“尸体烧了,宋泓远送去濉州。”
三个月后,启阳县。
“快,他往那边去了!”
一名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男子拼命地在森林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