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十几名黑衣人正在追杀。
这人名叫刘承业,是从启阳山的一座金矿中逃出来的。
为了让他逃走,与他一起的五名工友已全被后面的杀手灭口,只为了让他能活到京城,将启阳金矿里五百余名被欺压残害的老百姓的血书带到皇帝面前,让他为他们主持公道!
“决不能让他活着逃出这片林子!”
为首的刺客大声命令。
刘承业慌不择路,没注意脚下踩空,从山坡滚到了坡底。
他右腿被支棱出来的石头和树枝割伤,往外冒着大量鲜血,顾不得疼痛爬起来,拖着双腿继续跑。
“在那里!”
然而他的腿受伤,想跑哪里那么容易,听到身后的追喊声,刘承业回头看去。
刺客追了上来,看到他在下面,其中一人朝他掷出手中的剑!
刘承业僵住,眼见着那锋利的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却挪动不了半分,以为就要死在这里了。
突然,不知从什么方向飞出来一枚暗器将剑击落,另一批黑衣人朝他围了过来,与上方追杀他的黑衣人交起手来。
燕回来到刘承业面前一把扛起,在同伴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这里。
京城,晔王府。
“王爷,刘,刘承业。。。。。。被人救走了。”
探子来报,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皇甫轩的脸色,害怕地低着头。
皇甫轩坐在靠窗椅子里,半张脸隐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明明是明亮的光线,却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谁劫走的?”
探子回道:“是,是沈烬舟的人。”
皇甫轩眼中透出一丝冰寒,沈烬舟是吗?
看来他查到是自己利用皇甫音和皇甫延想除掉他的种种事端了,他既知道,皇甫城也知道了。
难怪开采了数年的启阳县金矿,忽然爆出有人带着证据逃走。
这三个月,那两人暗地里没少忙活啊。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演下去了,亲手写了一封密函交给探子。
“告诉邵密,本王等这一日等许久了,京城,该变天了!”
探子领命,随后出了京城,往南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