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客人到了,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陆延修由一个男人推着进来,脸上似乎带着伤,嘴角裂开,一边脸颊是肿的,眼神阴鹜,一见她就把脸偏到了一边,拒绝与她对视。
乐意侬仔细打量他,她昨天打的好像是另外一边,而且也没下这么狠的手。
推着轮椅的男人,乐意侬在新闻里经常见到,从前深入调查陆氏的时候,作为陆氏的部门实习小秘书也隔着人群见过几回,正是陆家大公子陆常宁。
“陆太太,初次见面,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瀛洲的朋友,我叫陆常宁。”
“陆彦修是我弟弟。”
“今天来,是来当面向您赔礼道歉的。”
……
“要是前面太堵,就绕行。”
顾瀛洲看了看腕表,又侧头看向前方的拥堵。
这条路是他下班回家必经之路,此前几乎从未堵过车,就算是偶尔拥堵也会很快疏通开,偏偏今天堵成了瞎疙瘩。
司机按下车窗,探出头去,前后张望,关上车窗,摇了摇头。
“不行啊,顾总,后面也堵死了,只能等等了。”
刚刚他挂了电话,告诉陆常宁,他的条件他可以接受。
但是他太太对船不感兴趣,他给的条件里,没有能让他太太满意的。
所以关于那个项目能不能带上陆彦修,他也无可奈何,顾太太可不听他的。
暗示陆家当面向乐意侬本人道歉,取得原谅才能得到帮助,他做不了乐意侬的主。
陆常宁显然是听懂了的,二话没说就告辞了。
顾瀛洲也提前下班急着往家赶,谁知被堵在半路,顾瀛洲给乐意侬打过去,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
……
“小张护士,麻烦帮我调慢一点,太快了手疼。”
乐意侬转过头和小护士说话。
然后才看向陆常宁兄弟俩。
“陆总来得不巧,瀛洲还没下班,我身体又不好,大夫说我要卧床,要连续输液一周,不能好好招待二位。”
“你身上的药,又不是我灌的……”
陆延修才气鼓鼓地说了两句,就被陆常青敲了头,闭上嘴,又把头扭向一边。
乐意侬翻了一个白眼。
“我病成这样,的确不是陆二少的错,瀛洲又不在,二位请回吧。”
“顾太太,您是聪明人,不然也不能给顾氏带来这么有前景的项目。
我们兄弟和瀛洲是多年的朋友了,要是知道您是瀛洲的太太,我弟弟绝对不可能答应乐总的条件。”
“彦修是个好孩子,他只是太想重新站起来了,才会差点走错了路。”
“这些年顾氏和陆氏合作紧密,您也不希望因为这点误会,让两家关系就这么闹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