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常宁说到这里推了推陆彦修的肩膀,陆彦修无动于衷。
陆常宁又敲他的头,小声威胁:“你上这儿干什么来了?还想不想站起来了?”
“她又不见得能研究出来,真研究出来再说……”话没说完,头上又挨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嘛?”
陆延修的对不起,极不耐烦,说完又把头偏向一边。
乐意侬可没那么好糊弄,她视线扫过陆常宁,垂下眼睫勾起唇角。
“陆少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这次没等陆常宁再出手,陆延修主动说:
“我不该出言不逊,不应该骂你和……顾瀛洲。”
乐意侬脸上绽开笑容,“好吧,其实我是生气陆二少昨天出口伤人,骂我先生,不过我能理解陆二少的心情。
既然两位诚心诚意地来道歉,我愿意看看陆总的诚意。
陆总,你们家都有什么船?
有清单吗?给我介绍一下吧。
我老公性子太急了,都还没说有什么船,就以为我不喜欢。
谁说我不喜欢船的?
我喜欢……越大越喜欢~”
顾瀛洲匆匆赶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乐意侬正举着一杯果汁,在厨房里和陈姐聊天。
笑得眼睛眯起来,像一弯月牙,侧头看到他,那月牙里就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顾瀛洲!你回来啦!”
乐意侬心情有点好,见到顾瀛洲不自觉迎了上去,真到了跟前,又扭捏起来。
顾瀛洲低头问:“陆家兄弟走了?”
“走了。”
“你原谅陆彦修了?”
“原谅了。”
顾瀛洲叹了口气,拍了拍乐意侬的肩头。
“原谅就原谅吧,你没事就好。”
“我答应陆家可以在学长的项目里优先参股,但是运营权还在顾氏手里。”
顾瀛洲眉峰沉了下来,追问道:“陆常宁是怎么说服你的?”
“他没说服我,是我跟他换的。
我用优先参股权,和陆家换了去南美的航线的使用权,还有两艘货轮。”
顾瀛洲眉毛扬起,满脸不信,乐意侬一脸得意,顾瀛洲又问:
“你知道这条南美航线租一年要多少钱,他怎么肯把南美航线让给你?还愿意给你两艘货轮?你是怎么说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