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竟然真的……兵不血刃地,就让北狄签下了这等“丧权辱国”的盟约。
“青石。”
萧承煜的目光,望向了京城的方向,“我们,回京!”
青石心头一凛。
他知道,王爷这是放心不下了。
北疆的战事,已经了结。
但京城那场,真正决定大宁国运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
“是!”
两匹神骏的快马,很快备好。
萧承澈没有片刻停留,甚至没有进城喝一口水。
他飞身上马,双腿一夹。
“驾!”
战马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京城。
一辆青帷小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一条僻静的胡同,在尽头一处毫不起眼的院落后门停下。
沈知夏一身素衣,头上只簪了根简单的木簪,在春桃担忧的目光中,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下了车。
“公主,您当心。”
“放心。”
沈知夏她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闪身而入。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院子不大,却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守卫的,皆是玄冥手下最精锐的好手。
看到沈知夏,他们无声地躬身行礼。
穿过小小的庭院,沈知夏推开了正屋的门。
“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烛火摇曳。
十几道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焦虑,有期盼,有不安,更有……一丝深藏的恐惧。
这些人,若是此刻出现在朝堂之上,足以让整个大宁的官场,抖上三抖。
荣安侯付铮,付满满的父亲。
淮阳侯萧战,手握三万京畿兵马的宿将。
左相,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三朝元老。
还有户部、工部、礼部的几位侍郎……
他们每一个人,在几天前,都已经在不同的场合,“死于非命”。
或坠马,或遇刺,或“恶疾”,或“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