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要么正人君子,要么不能人道
不行?
吊起的心,忽地一下坠落。
耍她的?她上当了?
见她脸色又青又白。
宋墨笑意清浅,笑得好似黑心肝的狐狸。
“公主,我的诚心已表,你的呢?”
姜缪深吸一口气,就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站直了身子,在宋墨疑惑的目光下抬手脱下披风。
她里面的睡裙单薄,是月影纱所致,烛光下透着萤白艳色的肌肤,就像聊斋里欲要勾引书生的狐妖。
姜缪拿起酒壶倒在杯中,俯身用唇衔起一杯转身搂着宋墨的肩膀缓缓靠近。
外人都说她和母亲在南楚羊圈,讨好男人的招式定然比最厉害的名妓还会得多。
就连姜迟派来培训她的那些嬷嬷,也都未怎么说过男女之事,没人想过她还能是完璧之身。
她见过的,母亲那时为了求那个男人,为了把她从羊圈带回宫里,就是这样做的。
从她被送进这府里,被压着上了花轿,这一日总是要来的。
不是宋墨,也会是别人,总好过北疆那个六十岁克死妻子的首领。
她和母亲,终究要以色生存。
姜缪身子微微颤抖,眼底也涌上一层水汽。
眼看越来越靠近宋墨的唇时。
一根手指横在杯子上,止住了她低头的心思。
宋墨眸色凝滞,静了静又是一贯的轻笑。
但目光澄净,把披风重新盖在她头上,包裹得一根头发丝都不漏。
“公主误会了,我不给你,是成亲那日我缺席,少了拜见高堂的礼节,过几日,还需麻烦公主辛苦半日,陪我去云机庙里见一见我娘,让她见一见我的妻。
由她亲手把腰牌交给你,才算名正言顺,也更显郑重。”
“至于其他,公主不必勉强。公主的诚心,我也见过了。”
十六年前,那场大战后宋墨的娘就去了云机寺庙带发修行。
将宋家这个烂摊子全部丢给抛下受伤就剩半条命的宋墨身上。
人人都说宋墨的娘疯了。
那时的宋墨,和她同岁,早早被捧为天之骄子,一遭陨落成了笑话,又被家人抛弃。
他该是什么心境呢。
宋墨很在意他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