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改造进行时!
深夜,林晚蹲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亮着微弱灯光的破仓库。
那是村里有名的地下赌窝——林老栓的老巢之一。
白天扫了一天猪圈,林老栓累得跟死狗似的,可刚吃完晚饭,这老赌鬼就贼眉鼠眼地往外溜。
林晚冷笑:“狗改不了吃屎。”
她轻巧地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大步朝仓库走去。
仓库里乌烟瘴气。
四五个汉子围着一张破木桌,桌上散着扑克牌和零散的毛票。林老栓正搓着手,眼睛发亮地盯着庄家手里的牌。
“下注了下注了!这把肯定翻本!”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汉子,外号“刘大疤瘌”,是附近几个村有名的赌棍。他眯着眼发牌,嘴里还叼着烟:“老林,听说你今儿扫猪圈去了?咋的,闺女管得严?”
林老栓脸色一僵,强撑着笑:“胡扯!老子在家说一不二!那丫头片子敢管我?”
话音刚落——
“轰!!!”
仓库门被人一脚踹开,木板直接飞进来,砸翻了桌上的煤油灯。
火光骤灭,黑暗中只听见一声冷笑:
“爹,您不是说肚子疼要睡觉吗?”
林老栓手里的牌“啪嗒”掉在地上。
借着月光,他看见林晚拎着根粗木棍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吓人。
“晚…晚啊……”他声音发颤,“爹就玩一小会儿……”
林晚没理他,转头看向其他赌徒:“各位叔伯,对不住了。”
刘大疤瘌拍桌而起:“哪来的丫头片子!坏老子局——”
话没说完,林晚抡起木棍,“咣”地砸在赌桌正中央!
“咔嚓!”
桌子当场裂成两半,扑克牌和零钱天女散花般飞起来。
全场死寂。
林晚一脚踩住滚到脚边的骰子,环视一圈:“我爹欠你们多少钱?”
赌徒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刘大疤瘌硬着头皮开口:“他…他欠我三块二……”
林晚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毛票——全是今天从灶台底下搜出来的——数出三块二拍在断桌上:“两清了。”
她转头盯着林老栓:“至于爹您欠我的……”
林老栓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闺女!爹错了!爹再也不敢了!”
林晚揪着他的后衣领往外拖,临走前回头冲屋里人笑了笑: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带我爹玩——”
她指了指裂成两半的桌子。
众人齐刷刷摇头。
回家的路上,林老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晚啊,爹就这点乐子……”
林晚不为所动:“您的乐子就是输光全家口粮?”
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黑漆漆的粪坑:“看见没?下次再赌,我就把您绑了沉那儿,让您跟粪蛆玩个够。”
林老栓一个激灵,裤裆差点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