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生的手臂强壮有力,环着她的双臂安稳坚定。
他声色如墨。
“有我在,你无需逞强。”
顾晚听了傅宴生的话,觉得他是在怪自己今天上午擅作主张。
“我哪有逞强?邓咏平是你哥哥,是师父的孙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不管?”
顾晚开口。
“况且那时候你……你因为救我爸爸下落不明……若你真的出什么事,我如何报答你都不为过。”
顾晚有些委屈,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是为了报答我才救邓咏平的?”
傅宴生环住顾晚的手臂一紧,俯下头看着顾晚问道。
顾晚被他盯得不敢直视傅宴生炙热的目光。
她把头一撇,故作委屈地说道。
“当然,救父之恩,无以为报。”
傅宴生嗓音低沉。
“我不用你报答,那一刻……我只是想起了……”
罢了,傅宴生并没有多说。
他不好意思告诉顾晚。
顾立国要被洪水冲走时,他想起了那天顾晚哭的那样伤心。
若是顾立国出什么事,这个野丫头不得搭上半条命?
就这么闪回了一秒顾晚的样子,傅宴生毫不犹豫地扑身揪住了顾立国。
顾晚见傅宴生不说话,开口问道。
“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
傅宴生敛去倾诉之意,将眼神投向了别处。
顾晚还想问什么。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咕叫了起来。
“饿了?”
傅宴生问道。
顾晚没在说话,心里嘟囔着傅宴生真会废话。
傅宴生一路给顾晚抱到了,安南军区给他安排的临时休息室。
将顾晚放在了简易的行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