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顾晚点点头,躺在了**。
傅宴生走后,顾晚看着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犯了难。
难道今晚要和傅宴生共处一室?
她心里滚烫,感觉身上还留有傅宴生的体温。
不一会儿,傅宴生就回来了。
他拿着一个简易铝饭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顾晚十分惊喜。
“你哪里搞来的?”
她本以为只能啃些饼干,裹裹腹地了。
真没想到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傅宴生看着顾晚浅浅笑着。
没有说他是死皮赖脸求着安置点的主任,非要去人家家里动手亲自做的。
“快吃吧。”
顾晚吸溜吸溜地吃着面条。
不忘询问傅宴生。
“咏平哥呢?他吃什么?”
**漾在傅宴生眼里的笑意顿时熄灭。
他冷冷开口。
“我给他带了饼干,今晚我去跟他挤挤,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傅宴生没等顾晚回应就转身走了。
顾晚撅着小嘴在心里腹诽。
这人什么毛病啊,说走就走。
不过这面条,是真好吃啊。
顾晚吃完热气腾腾的饭食,满足地躺在了小**,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宴生就呆愣着守在顾晚身旁。
这野丫头,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像农村里来的。
傅宴生觉得顾晚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最近是受了多少罪。
一张脸现在最多有自己的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