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又问:“别人的暂且不论,那三个女子丈夫的,与小弟的相比如何?”
赛昆仑道:“比贤弟的更具优势,在某些方面更突出。”
未央生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强辩道:“我知道长兄是不想帮小弟,找借口推脱。
如今露馅了吧。
我且问你,那两家的或许是你夜间偷盗时见到的,可这卖丝女子的丈夫,据你所说,不过白天去过一次,又没碰见,怎么知道他的比我的更出色?”
赛昆仑神色认真地解释道:“那两家是亲眼所见,这一家是听人所言。
我初见那女子时,向邻居打听,得知了她丈夫的姓名。
我又问:‘这么标致的女子,嫁了个粗蠢丈夫,平日里能和睦相处吗?’
邻居说:‘她丈夫相貌虽粗蠢,好在有让女子满意之处,日子还算太平。’
我又问:‘他这方面的优势有多大?’
邻居说:‘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夏天他脱了衣服,从一些迹象能看出他在这方面很有优势。’
我今日非要了解你的,就是这个缘故,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听别人这个?”
未央生听后,才知他所言非虚,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尴尬不已。
但仍不死心,说道:“女子与男子相处,并非只看重这一方面,或许是爱慕他的才华,欣赏他的相貌。
要是才华相貌欠佳,就得靠其他本事了。
小弟在这两方面还算过得去,说不定她看在才貌的份上,能对我另眼相看。
还望长兄继续帮忙,不要因为一点不足,就否定我的长处,放弃帮朋友的念头。”
赛昆仑微微叹气,语重心长地说:“贤弟,才貌是接近女子的敲门砖,就像药里的姜枣,借其气味,让药效进入脏腑。
可药效发挥后,靠的还是药本身。
男子接近女子,没有才貌,连门都进不了。
可进了门,就得靠真本事。
难不成在相处时只谈才貌,而无实质的契合?要是关键能力不足,即便靠才貌接近了女子,相处时一两次不能让她满意,她很快就会疏远你。
男子费尽心思接近女子,自然想与她情投意合,长久相处。
要是只为一两次短暂的接触,何必费这么大劲?再说,女子背着丈夫与男子私会,不知要费多少心思,担多少风险,自然也想得到真正的愉悦。
要是毫无乐趣可言,岂不坏了她的名声?贤弟别怪我直言,以你的条件和能力,能守护好自己的妻子就不错了,别再痴心妄想,影响人家女子的清誉。
今日幸亏我考虑周全,要是不顾实际,随便安排,让事情难以收场,岂不是浪费机会?到时候女子抱怨也就罢了,只怕贤弟还会怪我办事不力,故意找不合适的女子敷衍你。
我言语直白,贤弟别往心里去。”
未央生听他说得直白且在理,知道好事难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无言以对。
赛昆仑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又安慰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未央生兴致全无,只得强打精神送他离开。
此番扫兴之后,未央生又将何去何从?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