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道:“也有道理。”
说罢,将五个拳头一齐伸出,从未央生开始猜拳,一直猜到瑞玉结束。
果然,花晨技高一筹,一口就猜中了状元。
她不等榜眼、探花决出,便先发令道:“我既中了状元,便是令官,不仅老儒要听我号令,连榜眼、探花都要受我节制,如有违抗,罚一大杯。”
未央生道:“既然如此,还请你将规则提前公布,定下规矩。”
花晨道:“饮酒的数量,从状元到探花,依次递增。老儒在旁执壶斟酒,不许饮酒。玩乐的先后顺序,则与前面相反,从探花到榜眼,同样依次进行。老儒在旁拿巾伺候,只许擦拭,不许参与。”
又对未央生道:“你如今无需参与猜拳,委任你为监令官,稍后玩乐时好用你。”
未央生道:“这么说,我玩乐有份,饮酒却没份了。”
花晨道:“你的酒可不少,状元、榜眼、探花饮酒,都要你陪同。
只是老儒做事时,不许你代劳,代劳讨好者,罚一大杯。”
未央生道:“她自己不争气,做了老儒,与我何干?就让她受苦去吧。”
香云姊妹三人敢怒不敢言,任由花晨发号施令,不敢稍有异议。
好在她们事先在一旁想出了一条妙计,香云便对未央生道:“你既然做了监令官,若令官行事不公,你也要弹劾她,不可阿谀奉承,助纣为虐。否则,我们可要抗议,不受约束了。”
花晨道:“若我做得不公,无需监令弹劾,你们尽管检举,若属实,我甘愿受罚。”
花晨定下规则后,便让姊妹三人决出胜负。
说来也怪,她们三人猜拳的结果恰好依照年龄顺序,香云中了榜眼,瑞珠中了探花,把瑞玉推成了老儒。
猜定之后,花晨便让瑞玉行酒,自己一杯,香云两杯,瑞珠三杯,未央生都要陪饮。
喝完后,花晨便让瑞玉把酒牌洗好放在桌上,然后在旁拿巾伺候,等众人玩乐时,好擦拭。
瑞玉不敢违抗,只得遵命。
于是,未央生就与众人开始打牌。
不知不觉到了天亮之际,花晨站起身来,面如死灰,话也说不出,站也站不稳,只得叫丫鬟扶着回去。
后来,花晨身体不适,又寒又热,睡了三四天才勉强起身。
从此,她心中虽怀恨在心,却因还想继续玩乐,不好怨恨众人,只得与她们继续往来。
持续这种荒唐度日的时光。
未央生出门时,曾与艳芳约定三个月后回去看她分娩。
不想他乐而忘返,等想起约定时,早已过了三个月。
他让书笥出去打听,得知艳芳已经分娩,一胎生下两个女儿。
花晨四人摆酒为他贺喜,又玩乐了几日,才送他回去。
艳芳担心孩子拖累,影响玩乐,便雇了两个奶娘,将孩子抱去抚养。
恰好孩子满月时,未央生回来了。
艳芳便想与他重享欢乐,可谁知,未央生早已精力耗尽,难以回应。
这是为何?原来,四五个月来,他日夜放纵,肆意玩乐,怎能不神疲力乏?从此,艳芳难以遂愿,心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