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则不免挠了挠脖子。
醉香楼,头牌?
听闻在勾栏之地只献艺不卖身,但仍是有人花下百金,只为与她共饮一杯酒,说两句俏皮话。
她在楼上轻音弹唱一曲,便又血气方刚男子,当场兴奋口喷沫子,昏死而去。
可现下,她竟不在那上好富裕的县城待着,竟还特地来乡下之地,只为来找他张超?
还没等张超想完,却见那筠儿姑娘接着走近前来,抬眸仔细看了看张超。
稍许的仰视动作,眸子里难掩几分异芒喜色。
“巍峨不凡,虽年纪大,却反而稳健有威严。”
“公子爷还真是能给我奴家挑人……
但随着嘀咕完,她很快稍一掩嘴,另一只手自然搭在张超肩头。
顿时一股飘香袭来张超鼻尖,悠悠淡然,却让人闻之不能罢休。
她轻盈笑着,却又很快轻蔑地转头看向吴捕头。
“那又如何啊,吴捕头?”
“如今这世道,情爱之事,你又懂几分?”
“倒是你,有意无意地想拖累我们张猎户,当真是其心可诛!”
“我的对吧,张……相公?”
说完,她又瞥向张超,眸子里竟是勾人的意味。
而彼时。刘善堂整个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颍川吴家、琅琊齐家……都在争一人?”
“到底他张超是何人啊?”
他小声呢喃着,指甲都快把自己的掌心戳破了。
但张超对着这姑娘却不甚感兴趣,他怕家中媳妇受刺激,别到时候腹中孩子出了意外。
故只是冲着这魅魔之人笑了声,说了句:“别叫我相公,一把年纪了,受不了。”
“另外,我和齐家的关系,很明了,只是生意关系罢了。”
筠儿姑娘则不免愣住,稍稍张大了小嘴。
传言,千金难买她一笑啊……
张超没搭理,又转向吴捕头:“老吴,替我谢过县令,不过我确实不需要县衙的工作。”
“这姑娘说的也没错,我张超现下只想陪陪媳妇,过过安生日子。”
“今日前来,也不过是因为这刘家上门闹事……故而讨口气而已。”
现场不免静谧下片刻。
此刻落针可闻……
“一口气,两家都拒绝了……”
“还浪费了一次和雁门第一美人谢筠儿的好感机会!”
随后不少在场观客都跟着议论不已。
“来人!”
就在这时,吴捕头意识到什么,当即喊了声,很快屋外赶来不少的捕快。
“刘善堂为报私仇,私自上门影响张猎户一家,违法朔律!”
“立刻带下去,关紧牢里审问……”
随着一喊,几个捕快当即赶上来前来,纷纷架住刘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