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天理了!这张超不也私自闯我屋,打我的人!”
“何况我那不少部曲去而未归,显然他还豢养死士,这都是违反律法,要抓都得抓……”
啪。
吴捕头却是怒咬紧牙,一巴掌狠狠扇在刘善堂的脸上,顿时一个偌大鲜红的巴掌印。
“闭嘴,你雇凶在前,还敢狡辩?
“至于豢养死士之士,你有证据吗?若然没有,诬陷他人,罪加一等!”
刘善堂愣住了,目光一时跟着瞪紧起来,满脸涨得通红,却哆嗦着不敢再说话!
“张猎户,你看,有了权力,你才能在这世间找到公道。”
“有了公道才能为家人报仇,对吧?”
吴捕头则借势转向张超,提了句。
而那筠儿也跟着目光稍凝,收起方才的落寞,很快也笑了声凑上前来。
她当着众人面,一把上前拉过张超的手。
那细心照顾下,且是用以弹琴的巧手,异样的轻柔细腻。
就像触及在稍软温热的棉花上,当即要舍不得放开……
接着又对着张超盈盈笑着,笑声甜柔,顾盼生姿,惹得全场男子都痴了。
又娓娓相劝道:“别听那姓吴的胡扯!”
“那点衙门权力,就是多打他人几个板子,算得什么惩罚?”
“瞧我的。”
她清了清嗓子,甜蜜歌喉喊了两声:“刘家主子欺辱我们齐家贵客,便是欺辱我们齐家。”
“刘家欠我们齐家私帐可不少,今日我等不愿再赊,就此统统收归吧。”
随着她说完,很快那些齐家庄园的部曲,纷纷涌了上前,抡起棍棒和武器便是踹砸!
叮呤咣啷声层出不穷。
仅仅瞬间,偌大的宅邸庄园,一下变成一个残破四漏的破屋……
那些刘家的下人更是惊的惊,跑得跑!
方才的繁华,一下便成了狗屁不是……
“看到了嘛,张相公!”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才是求生之道。”
筠儿姑娘温声在张超耳边细语。
赏心悦目之际,更诠释了琅琊齐家的霸道!
而被扣押的刘善堂已哆嗦不已,环视着周围一切,不免流出两行泪来……
但很快,他也才总算意识过来,紧着忍着疼挣脱出了一只手,冲着张超不住拽着裤脚!
卑贱的像条狗!
“张猎户,够了,我知错了!”
“求你,饶我这一次,我认错,我向您和您家中受伤的家眷,深表歉意!”
“相关赔偿,我一定负责到底,您要多少我赔多少,只求您……饶恕与我吧!”
筠儿和吴捕头都瞥向了张超。
目光透着期待。
张超却是冷笑了一声,对于此事,其实他早已想好了处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