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面那触目惊心的四个字。
“传位七子”。
当今的皇帝李隆,不过是个窃国之贼。
而项远山,就是帮他窃国的最大帮凶。
他们是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李隆怎么敢杀项远山?
他不敢。
他不能。
杀了项远山,就等于亲手揭开自己得位不正的伤疤,将自己最大的丑闻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现在恐怕正品尝着比死更难受的屈辱和无力。
“可惜了。”
林宇低声喃喃自语。
“看不到我想看的那场好戏了。”
他本想借皇帝这把刀,斩了项远山。
现在看来,这把刀太钝了。
而且,还被自己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根本不敢出鞘。
罢了。
林宇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借刀杀人之计行不通,那就得靠自己。
而靠自己,首先需要的就是实力。
是钱,是人,是名正言顺的地位。
他来扬州,除了寻宝,还有另一个目的。
林宇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望向城中某个方向。
赵家。
曾经与他有过婚约的扬州第一大族。
他收回目光,将传国玉玺小心翼翼地重新包裹好,藏入怀中。
这东西,暂时还不能见光。
但有些东西,却需要拿出来,摆在明面上。
“关飞。”
林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公子。”
关飞推门而入,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沉稳。
“去我们刚得的那批横财里,抬一箱最足赤的黄金出来。”
林宇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关飞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