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以后别叫她上来了
他是错过了。
但是傅臣裕又比他高尚多少?
还不是娶回家又踹了?
如果他不能再追回苏瑶,那么把苏瑶娶回家又抛弃的人现在才来追妻火葬场难道就能追回?
傅景夜朝着外面走去,后视镜里傅臣裕的身影渐渐模糊,后来他看到傅臣裕好像转身进了室内。
为什么是他走?
为什么傅臣裕能堂而皇之的住在苏家?
苏瑶昏昏沉沉的,回到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杯白开水,拿起治疗失眠的药塞到嘴里便要吞服。
“你疯了,喝了这么多酒还敢喝药。”
傅臣裕几乎立即就跑过去掰开她的嘴强硬的将她嘴里的药片给扣了出来。
“疼,你干什么?”
苏瑶生气的推他。
怎么会有人抠别人的嘴,好疼。
傅臣裕本来气的半死,但是看她醉的眼里迷,离的模样,莫名的心里一抽,随即问她:“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
“傅臣裕你敢碰我,傅臣裕……”
其实她根本没看见他,但是习惯性大喊傅臣裕。
“我不碰你等着那小子来碰吗?”
他觉得他吃的醋真的够多了,半点废话都没有,不管她醉的分不清人,直接进。
——
苏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沉甸甸的,乏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一双腿也像是被人上过刑。
早饭的时候,瑾姨一边给她端早餐一边说道:“你也是的,傅总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不留他多住几天。”
苏瑶喝芝麻糊的动作停住,抬眼静静地看着瑾姨,试图分辨瑾姨刚刚是否说了那些话。
“你们既然复婚,你肯定是爱他的,你怎么能让他一早就走了。”
“你说傅臣裕来过?”
苏瑶头疼的厉害,根本想不起。
“小姐,你失忆了吗?”
瑾姨担心的端详她。
苏瑶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好像想起点什么。
她昨晚好像打人了,抱着个人的脑袋差点搓成皮球?
有人绑着她的手,一个劲的舔她的脖子。
苏瑶想着,放下芝麻糊起身便去洗手间,倾身到镜子前,扒开自己的高领毛衣看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