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颈部是有几道吻痕的,那是傅臣裕来过得证据。
她皮肤白,又娇又嫩,是那种一碰就会留下指印的类型,很是惹人稀罕。
苏瑶缓缓地松开领子,站好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有点生气。
他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昨晚她去跟沈月华喝酒,沈月华说介绍她几款烈酒,适合心情不好的时候喝。
苏瑶想,要不要给他去个电话,他现在可能还在路上。
她转过身,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双手往后压在洗手台上,双腿微微交错,低着头静静地看着自己拖鞋里那双被染成布灵布灵色的脚指甲。
他又没说他要来,让于秘书给她打电话说自己出车祸……
苏瑶难耐的喘,息了声,莫名的好像想起昨晚自己哼哼唧唧挂在他身上。
等她再出去的时候,瑾姨又说:“难得有个人为你的事情操心,小姐,你要是真心喜欢,不如就搬到C城去跟傅总过算了,没什么比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更重用。”
瑾姨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
可是瑾姨老公待她好,到死前还想着给她买一盒烤榴莲,而她老公呢?
有个女人救他一名,他就接到家里去说要照顾一段时间,然后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去。
“傅总那么有权,咱们苏氏办公室搬到C城那边去对他来说肯定也是小菜一碟,小姐,你说呢?”
瑾姨又跟她商量,总觉得她在感情方面太傻太天真,需要提点。
“您说的是,我这就打电话让他给我准备个办公室搬过去。”
苏瑶也不跟她争辩,说着赶紧把芝麻糊喝了就出门去。
“哎,小姐,你早饭还没吃。”
“最近减肥。”
苏瑶说着已经到了门口。
瑾姨看着她那纤细的身影,心想,“再减改天被风吹跑了。”
——
傅臣裕中午前回到C城,手机看了好几遍没看到她的消息,一进办公室就扔桌上。
于梦跟进来,“傅总,今天上午陈小姐来过了,说是要感谢你那日的救命之恩,送来一盒糯米糕。”
傅臣裕站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声。
救命之恩这四个字像个魔咒一样笼罩着他头顶。
还抛不掉了?
他眸子狭长,一掀起来突然沉冷的让人害怕,盯着桌上那盒糯米糕看了几秒。
苏瑶喜欢这些甜滋滋的小玩意,他其实并不喜欢。
后来偶尔看到桌上摆着吃一块,也仅仅是因为想苏瑶。
是,他该死的想她。
他才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