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知你不会再趁着我不在,将我的弟弟拐走?”
话音刚落,苏枝枝直接绷不住笑出了声。
“好啊,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把你们兄弟两个留在这野狼岭里。”
苏枝枝挑眉越过季辞言看向他身后的季辞鹤,意有所指道:“如今你身负重伤,光靠季辞鹤那幅营养不良的小身板,你觉得你们还能成功下山?”
话落,她又指着被她手刃死透的孤狼,“狼可是群居动物,它的鼻子最是灵验,你猜它的同伴们还有多久会闻着味儿过来找你们?”
“不过也没事,反正你们兄弟俩死一起,到阴曹地府还能继续当一对鬼兄弟。”
话落,她愣是忍着没看季辞言一眼,抬腿就要走。
季辞言握紧双拳,脸色比刚刚还冷了几分。
他刚想说话,季辞鹤连忙扯了扯兄长的袖子,冲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怕兄长看不懂又伸手在地上写下‘不要你死’‘我去死’的字样。
“阿鹤!”
季辞言皱眉,语气又急又气。
“不可胡说!”
季辞鹤说不出话,只能无声落泪,急忙在地上写下‘拖累’的字样。
他觉得有他在只会拖累季辞言。
他宁可自己死也不想季辞言为他送命。
季辞鹤又一次扯了扯季辞言的袖子。
兄弟俩无声对峙了半响,最终以季辞言败下阵来为结果。
“咳咳……”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以咳嗽来缓解气氛。
“慢着。”
苏枝枝脚步一停,插着腰转身,水润的杏眸闪着狡黠。
“怎么,季大人不想和阿鹤去阴曹地府当鬼兄弟了?”
季辞言冷着脸和苏枝枝对视着,片刻,终于松口。
“我可以答应你留下,但等到了同州后你我立刻签下和离书,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男婚女嫁两不相欠。”
死傲娇,早答应不就完了,整那死出干什么。
苏枝枝冷哼一声,横竖达到目的了,也就懒得和季辞言计较什么。
“行。”
苏枝枝指向孤狼的尸体招呼季辞鹤。
“阿鹤,你去把它的尸身拖着。”
说完,苏枝枝弯腰朝季辞言伸出手,笑的像只小狐狸。
“走吧,季大人。”
许是她的笑容实在太过明媚,季辞言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了眼,却还是握住她纤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