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事儿是她理亏在先,每次都得他帮着她打掩护,她挺真诚的说:“对不起,贺兰缺。”
“我……”
贺兰缺挺不耐的,“哪儿疼?”
“腹泻还是痛经?”
苏晚漾说:“痛、痛经。”
贺兰缺:“等着。”
门外传来了他出去打电话的声音。
大概怕她等不及吧,他居然站在女洗手间的门口挨个儿拦着里面进出的女孩儿们问:“带卫生巾了?止痛药也要,开个价。”
苏晚漾:“……”
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脚指头在凉鞋里抓了抓鞋底,她本以为那些女孩子们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神经病,没想到却听到她们说:“天,好帅的小哥哥,我有我有。”
“好羡慕他的女朋友,小哥哥,你考虑让我当你的备胎吗?我可以等。”
“姐妹你苦茶子掉我鞋上了,麻烦捡一下,影响到我去捡我的了。”
“……”
苏晚漾:“……”
忘了贺兰缺顶着一张天菜脸了。
这个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世界。
苏晚漾就这么竖着耳朵听着隔间外的动静,都把疼给忘了不少。
张纪淮给她发微信:【媳妇儿,没事吧?】
苏晚漾回:【没事,可能需要久点的时间。】
发出去,她看到那个刺眼的“媳妇儿”。
想了想,到底还是补了句:【以后不需要演戏的时候不要叫我媳妇了,咱俩貌合神离的事儿,这里人尽皆知。】
在大家的眼里,贺南露才是张纪淮心里排的上号的女人。
或者说,准老板娘。
否则,那个接待没必要冒着得罪老板的风险维护贺南露。
因为她算准了张纪淮会为了贺南露不跟她计较。
隔间门外传来了叩击声。
苏晚漾将手机锁屏,看到一件运动短袖从下方的门缝儿里被推了进来。
有卫生巾和止痛药以及一瓶矿泉水摆在上面,在隔间暖黄的灯光下,晕染出了一圈柔和的光。
苏晚漾听到贺兰缺在外面说:“矿泉水在盥洗台的热水下冲过了,勉强超过常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