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信一次,还得死。”
王辰一听,郑重点头。
徐展想了想,说:“我家现在还有块地,是我外婆留下的,在城南旧址里。”
“要是可以,我想把她葬那。”
“有一排白梅,是她喜欢的。”
林若看着他:“你真要安她,别立‘护香堂’、别搞假供奉。”
“你立个真名就够。”
“就叫‘归然’。”
“这世上本来就不多有名有姓的人,能落个‘真名’入地,是福气。”
徐展点头:“我记住了。”
王辰又插嘴:“那慌楼……怎么办?”
“还挂你名下呢,要不要改名?”
徐展沉默了一下:“我……想留着。”
“不是想继续供香,是想留个地儿,让人知道,这楼,不干净过。”
“但后来,有人把它收干净了。”
林若没表示同意,也没反对。
“你想怎么留,是你的事。”
“你既然接了,就别再逃。”
“清人清事,不是只清别人。”
“你自个儿的,也得清。”
王辰在旁边看着两人对话,没出声,直到林若转身,他才追上去。
“师父,这就算是彻底结了吗?”
林若低头掸了下衣角,像是抖去了什么东西似的。
“还差一件。”
“什么?”
“庙里。”
“我得回去见大师兄。”
“得问问他,当年那份封卷,是谁压下来的。”
“如果他点头,我就问一句——你压的,是案,还是命?”
王辰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那晚,清观北殿灯未熄。
林若走进殿门,大师兄早在里头站着。
他没穿袍子,只披了件老旧道衣,头发松散着,眼下有些阴沉。
“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你都查完了?”
“就差你这关。”
大师兄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