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
“有什么不可以的?呆在我身边这么久,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缠枝还想再说什么,只见颜谷扭着腰肢,走了。
前一天晚上。
有下人路过菡萏阁,心惊胆战的议论,白日里街上有人被当众处死。
颜谷本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仔细一听,才知道死的是音娘,且和贡米有关。
音娘闹过国公府。所以知道她是谁。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颜谷迫不及待想要去找蔡侍郎,打听具体发生了什么。
岑子安要她们想办法拿过周舒意手里的产业以来,她和刘氏屡次失手。
她这才想到了借力打力。
肚子越来越大,想到孩子一生下来,要被送去寄养在周舒意名下,越想,心里就越不安。
绝不要一辈子伏低做小!
周舒意锱铢必较,目无尊长,心狠手辣,逼着孕妇和婆母吃糙米。
在她这样的人下面讨生活,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颜谷伪装成缠枝,只能步行到工部侍郎府,累得气喘吁吁,才算到了地方。
门房见她奴婢打扮,肚子比普通人大,又没有拜帖,就要撵她走。
以颜谷的身份,不配用拜帖这等物件。
那百两雪花银送到蔡侍郎,如石沉大海,没有掀起水花。
刘氏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所以此行,她并没有告诉刘氏。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她不甘心。
无奈,颜谷坐在大门台阶上,等蔡侍郎下职。
路过的人都拿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颜谷想躲,却没办法躲。
这时,一辆马车在侍郎府门口停下,颜谷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子矮小,留着八字胡的蔡侍郎,欢喜地走过去。
当即有随从把她拦住。
“你什么人!不能靠近大人!”
蔡侍郎威风淋漓往里走,根本没看她。
颜谷一着急,大喊出声。
“蔡大人,妾身是镇国公府的颜谷。”
蔡侍郎脚步一顿,冷漠的脸上堆出浅薄的笑意。
“你说你是谁?”
用肆无忌惮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