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谷皮笑肉不笑地往前两步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蔡侍郎眸光一转,想到周舒意和农安志的所做作为,有可能是眼前这个人,办事不牢,当时气血上涌,面上却坦坦****地拒绝。
“不必了,我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就在这里说罢。”
颜谷脸上保持着笑意,语音悠长:“大人,有些事——”
蔡侍郎眼眸瞬间犀利起来:“什么事?本官堂堂工部侍郎,跟你一个下等奴才,有什么事?”
饶是颜谷再想套近乎,也不愿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大人这是何意?”
蔡侍郎鄙夷的目光从颜谷身上划过,吩咐门房的人。
“记住此人,今后她来找,通通说我不在。”
说完,蔡侍郎气派的进了大门。
门嘭的一声关上。
随从跟在蔡侍郎身边,小声提醒:“大人,她可是镇国公府的人,若是把那件事说了出去,您和农大人的赌约——”
蔡侍郎凝视着随从,眸光微眯。
“你去,从侧面,把那日之事挑重点说给外面那个人听。”
“让她知道,本官很为难。”
比起这身官服来,颜谷孝顺的那点不值一提。
若不是在京兆尹大人面前被逼说了大话,他今日根本不用谨小慎微。
让她们窝里斗去。
随从瞬间心领神会。
大人自那日事后,总要避避风头。
门外。
颜谷看着关上的大门,紧紧拽着衣袖,脸色气得发绿。
她可是镇国公府世子的心上人,她的肚子里怀着世子爷的孩子。
好个蔡侍郎,收了她的东西,不但不办事,还嘲笑她身份低微!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声“留步”。
听完随从“真心实意的为难”,颜谷对蔡侍郎的愤怒,全都转移到了周舒意身上。
周舒意霸占着岑子安正妻的位置,让她吃糙米,害得她受尽冷眼,这样还不够,周舒意居然要堵死她所有向上的路!
颜谷越想,心里越气。
岑子安最近不便现身,她要想个办法,找个能制衡周舒意的人。
颜谷在心里谋划着。
很快,就被她抓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