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小农院吃饭的人多,包包子几乎都是一笼屉,有时候一笼屉不够,还得再来半笼屉。
包子包好了,放到笼屉里第二次醒发,约莫十来分钟后,包子蓬松了,轻轻一按能够回弹,就可以起锅加柴火蒸包子了!
包包子是个繁琐的活,但蒸包子就简单多了。等锅里的水烧开了,等个半个小时,蒸笼里飘出来白白的蒸汽,灶台里的火就可以撤掉了。
不过这时候还不能吃,还得闷了几分钟,等着香味都收进包子里了,这时候再揭开蒸笼盖,满屋子都是酱肉包子的香味儿。
陈秀儿在外头切黄芪片,闻到油香四溢的包子香,连忙丢了手里的活计,把院中的竹桌收拾出来。
佟荷拿手沾了凉水,把热腾腾的包子,从笼屉里捡出来,端了满满一盘出来,放在她收拾好桌前,道:“秀儿,刚出笼的包子,赶紧趁热吃。”
包子各个都浸着红色的油皮,瞧着就让人垂涎欲滴。陈秀儿乖乖的应了一声,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酱肉软糯多汁,搭配上解腻的胡葱,又多了一份清爽,好吃的让人难以形容。
最后只重重吐出两个字,“好吃。”
佟荷见她大快朵颐的模样,心里头也高兴,道:“你先吃着,我去给莫大娘送点去,里头有两种馅的,你都尝尝。”
这包子好吃的顾不上说话,陈秀儿嗯了一声,就埋头一口口吃起来。莫大娘家人多,两种口味的包子,佟荷各装了一盘拿过去。
莫大娘家人都起来了,二哥陈重和几个孩子在后院编稻草篮,见她来了笑着同她打了声招呼,“小荷来了。我娘去地里瞧麦子去了,估摸着快回来了。”
如今天气越发热了,农民大多不吃早饭就去下地,等着地里的活干的差不多了,日头升起来了,才会回来做早饭吃。
“二哥,别编篮子了,先吃早饭吧。”佟荷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只把手里的包子放在竹桌上,搬到二哥陈重面前,又吆喝着几个孩子过来,“墨仁,带着弟弟们过来吃包子。今天佟姑姑做的可是酱肉馅的包子,秘制的调料可香了。”
“吃包子喽。”陈墨仁放下腿上编了一般的稻草篮,带着弟弟们来到桌前,碗里的包子一个个拳头大小,面团花白白又软乎乎的,底部浸着红油,可见是皮薄肉大的包子。
她拿起两个包子,递给身后的两个弟弟,又拿了一个递给陈重,“二叔,这包子香,你多吃点。多吃点身体就能好。”
陈墨仁和陈仁德是陈家大哥的女儿,最小的仁政是陈重的亲儿子。
自打编稻草篮后,陈重的性子开朗了些,脸上时不时能挂个笑脸,几个孩子不像从前那般怕他,纷纷凑到他跟前来。
小仁政更是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学着姐姐的样子递给他,“爹,你吃包子。阿奶说米面养人,你多吃点身子就有力气了,这样就能帮佟姑姑编更多的稻草篮。”
“政哥儿先吃,佟姑姑给的包子多,爹够吃的。”陈重摸了摸他的小脸,接下了墨仁手里的包子。
小仁政倒也没客套,又狠狠咬下一口,这包子好吃,吃一口就停不下来。
见他们吃的开心,佟荷给他们泡了壶茶,就顺着后门回了小农院里。前头开荒的陈老太一家,闻到空气里的包子香,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刘银琼更是恶狠狠剁了一脚,咬牙切齿的说:“给莫老太那么两大盘包子,也没说给咱们送点来。好歹她也做过我陈家几天媳妇,怎么着也能算一家人了。倒是没想到这般小气,连个包子都不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