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生硬地对陈秀说:
“嫂子,我们走!让她自己好好‘清净清净’!”
那“清净”二字,咬得极重,充满讽刺。
陈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和得意。
她立刻收敛了哭声,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诶,怀明……”
声音里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委屈”。
就在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怀明,即将跨出病房门的那一刻。
“哎呀!”
矫揉造作,浮夸至极的痛呼毫无预兆地响起。
只见,陈秀身体猛地一歪,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朝着走在前面的沈怀明身侧“跌”去。
沈怀明反应极快,下意识地转身伸手,一把将“摇摇欲坠”的陈秀接了个满怀。
“嫂子?!”沈怀明的声音充满担忧。
“嘶……好疼啊……”
陈秀娇弱无力地依偎在沈怀明坚实的怀抱里。
一手抚着额角,秀眉紧蹙,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声音气若游丝。
“我的头……好疼,好晕……
肯定是……肯定是昨晚上不小心被落石砸中了。
当时太乱太着急,一直没发现……现在精神一放松,才……才发作出来……
怀明,我……我好难受啊……”
她说着,身体又软软地往下滑了滑,将全身的重量都“依赖”地交付给沈怀明。
可她的眼角余光,却精准地,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瞥向了病**的孙勤勤。
孙勤勤冷眼看着门口,这出拙劣至极的戏码。
陈秀那浮夸的痛呼,那精准的跌倒角度,那瞬间“虚弱”下去的姿态,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刻意的表演痕迹,拙劣得令人发笑。
沈怀明搂着陈秀,眉头紧锁,满脸的关切和紧张。
与刚才面对自己时的冷酷厌恶判若两人。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秀靠得更舒服些。
再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声音是孙勤勤从未听过的温柔:“砸到头了?严不严重?别怕,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医生!”
“嗯……我好晕啊……”陈秀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不堪重负,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呻吟。
身体又往沈怀明怀里缩了缩,完全是一副受惊小鸟寻求庇护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