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精准地钉在那个缩在角落,穿着怪异的老妇人身上,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也是你的家人?”
他的手,指向黄道婆。
“她是……”
沈怀明刚想开口狡辩,却被陈秀尖利的声音打断。
“她是我请来的仙姑,我的俏俏,我的俏俏生死不明啊……呜呜呜……”
陈秀瞬间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凄楚哀婉,仿佛承受着世间最大的悲痛。
然而那垂下的眼睑下,眼珠子却在飞速转动,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她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贺年的胳膊。
“贺营长,您可要为我这苦命的娘做主啊!”
陈秀哭嚎着,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
“就是她孙勤勤,这个蛇蝎毒妇,是她要害死我的女儿俏俏啊!
我的俏俏……就是因为她下的毒手,现在还躺在病**,生死不知呢。
医生……医生都说没办法了啊!
呜呜……我走投无路,才请了这位神通广大的仙姑……
仙姑一眼就看出,我家俏俏是被人下了恶毒的咒术,是有人存心要她的命啊!
只有……只有至亲手足的心头精血做药引,才能救她啊!”
“心头精血?!”
饶是贺年心志如铁,也被这荒诞血腥的要求,震得瞳孔骤然收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愚昧,而是**裸的谋杀。
他瞬间从震惊中回神,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翻涌而上。
他猛地一甩胳膊,力道之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极度厌恶,如同甩开一条剧毒的黏蛇。
“放肆!”
贺年的声音炸裂,带着雷霆之威,瞬间压过了陈秀的哭嚎。
他高大的身躯散发出凛冽的杀气,目光刀锋般扫过陈秀、沈怀明和黄仙姑。
最后落在护着萍萍,脸色惨白,却眼神不屈的孙勤勤身上。
“家务事?”
贺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病房内外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