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害命,装神弄鬼,蓄意伤害幼童,这还叫家务事?!”
他猛地踏前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倾轧而下。
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眼神闪烁的陈秀:
“陈秀,你说孙勤勤下毒害沈俏,证据何在?空口白牙,血口喷人,就是你们的‘家务事’?”
“还有你,沈怀明!”
贺年转向沈怀明,眼神锐利如鹰隼。
“身为人父,不思查明真相,反而听信妖言,要取幼女心头血!
这是愚昧,是犯罪!”
“至于你。”贺年的目光,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黄道婆身上。
“装神弄鬼,妖言惑众,妄图以邪术害人性命,新社会朗朗乾坤,岂容你这等魑魅魍魉横行。”
他不再看几人变得煞白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口吻,穿透病房,直达走廊:
“杜卫国!”
“到!”门外立刻传来小杜洪亮而迅速的回应。
“立刻封锁现场,在场所有人,包括这个所谓的‘仙姑’,一个都不许离开!”
贺年的命令斩钉截铁。
“以涉嫌投毒,故意伤害及利用封建迷信蓄意杀人立案!
通知保卫科和当地派出所,即刻派人过来接管。
我要彻查到底,看看这‘家务事’底下,到底包藏着多少蛇蝎心肠。”
贺年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沈怀明所谓的“家务事”,直接定性为触犯国法的刑事重案。
军权或许不便直接插手家务,但维护法纪,打击犯罪,正是军人职责所在。
孙勤勤抬眸,凝望着贺年伟岸如山的背影,清亮眸中,倾佩如潮水满溢。
怀中的萍萍,身侧的沈安,亦满眼震撼与依赖。
沈怀明听闻“立案”二字,双膝一软,若非陈秀死拽,几乎瘫跪在地:
“贺……贺营长……误……误会啊……”
陈秀冷汗涔涔,方寸大乱。
黄道婆更欲跳窗,被门外警卫如拎小鸡般擒回。
“贺营长饶命!”她哭嚎着,急掏出一只银镯表功,“我都是为混口饭啊!是这女人收买我,我有镯子为证,这些全是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