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由我一人来给夫君侍寝吧。”
“姐姐!”
苏清月急了,一把拽住姐姐的胳膊,倔强地抬起下巴,怒视着陈启,“你不能趁人之危!我们……我们不是你的奴隶!”
“清月!闭嘴!”
苏清雪脸色大变,反手死死捂住妹妹的嘴。
她心里又急又怕,妹妹太天真了,根本不明白她们如今的处境。
苏家倾覆,亲人尽丧,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们在这乱世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若是惹怒了他,被他丢回兵营之中,那下场比死还惨。
陈启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头,平静的目光扫过姐妹二人。
那目光里没有欲望,没有**邪,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起波澜:“身上太脏,打盆水,洗个澡。”
“……啊?”
苏清雪愣住了,捂着妹妹嘴的手也松开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了意。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脸颊,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是她们的夫君,按照这乱世的规矩,就算今晚要她们姐妹大被同眠,她们也无力反抗。
可他没有。
这份突如其来的尊重,让她那颗芳心,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
热水洗去了三人身上的污垢,也洗去了那身代表着阶下囚的晦气。
当有小兵将两套干净的女人衣裳和一套士卒的劲装放在帐门口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苏家姐妹换上干净的布裙走出来时,连陈启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姐姐苏清雪清冷如月,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的温婉,身段窈窕,一颦一笑都透着大家闺秀的典雅。
妹妹苏清月娇憨可爱,肌肤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活泼灵动。
陈启欣赏着两姐妹气质各异的绝色,两姐妹也在偷偷观察着换装之后的陈启。
陈启换上劲装,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原先被囚服掩盖的挺拔身形显露出来,眼神中的精光如藏在鞘中的利刃,锋芒内敛。
苏清雪美目闪动,内心深处升起一丝愉悦:“夫君他,好生俊朗啊!”
就连傲娇的苏清月,和陈启对视的时候,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到了歇息的时候,帐内有两张简陋的木板床。
陈启指了指其中一张:“你们睡那。”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在另一张**躺下,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