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只是明日要去见那百夫长,必有要事,今夜不宜耗费心神。
更何况,他不喜欢逼迫这对姐妹。
夜色渐深,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偶尔的虫鸣。
苏清月早已因为连日的惊吓与疲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黑暗中,苏清雪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悄无声息地挪到陈启的床边,然后轻轻地、笨拙地爬了上去。
陈启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惊人。
四目相对,苏清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以及那骤然变得灼热的目光。
她脸颊滚烫,却还是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少女的芬芳。
“夫君……”
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声音发颤,“服侍您……是清雪的责任。只是……只是清月她身子骨真的还没长开,还请夫君怜惜,暂且……别要了她。”
她这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妹妹暂时的安宁。
陈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拉入怀中。
“啊!”
苏清雪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呻吟。
苏清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丝声音泄露出去,吵醒了不远处的妹妹。
黑暗中,她的眼神却愈发迷离,意识渐渐被陌生的、狂暴的浪潮吞没……
翌日。
天光微亮,陈启起身穿戴。
苏清月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姐姐也起了,正踉跄着去取水,走路的姿势有些歪歪扭扭。
“姐姐,你怎么了?脚崴了吗?”她关切地问。
苏清雪的脸“刷”地红了,慌忙摇头:“没、没事……昨晚不小心扭了一下。”
陈启已经穿戴整齐,他看了一眼苏清月,吩咐道:“照顾好你姐姐。”
苏清月傲娇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用你吩咐,我也会照顾好姐姐的。”
苏清雪则走上前,温柔地帮陈启整理着并不合身的衣甲,柔声道:“夫君,此去万事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经过一夜,她的身与心,仿佛都已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俨然一副情深意切的小媳妇模样。
陈启点了点头,挎上佩刀,掀开帐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