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战奎和李家之间的恩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小皇帝此番略过李勋行事,很像是某种令人不安的信号。
“二弟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陛下当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拉拢战奎。”
李勋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李旭依旧心事重重。
“说起来,战奎多久没回京城了?”
“没有十年,也得七八年了吧。”李旭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老小子戎马半生,也是时候回来享享清福了。”
“大哥,你什么意思?”李旭越听越迷糊。
“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一起替战奎去向陛下请功!”
“啊?”李旭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可李勋的表情异常认真,全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只等二弟离开之后,他才转向侍立一旁的管家道。
“短短半年时间不到,塞北边军就完全换了一副样貌,若任其在军中发展壮大,以后可就更难对付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属下明白,这便向血杀门下单。”
李家能在大莽朝堂上只手遮天,靠的可不光是宫里的太后。
其暗地里不仅与许多江湖势力有牵扯,而且养了一批精锐死士。
离开军营的战奎,对李家而言,不过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京城因塞北的捷报闹得沸沸扬扬,边关的将士们却早已过了兴奋劲儿。
毕竟,拿下六国合计也没花上几天。
庆功酒喝完,大伙儿便恢复了日常训练。
毫无疑问,此番大捷给了将士们从未有过的信心
这不,回营没有几天,弟兄们便明里暗里打起了金国的主意。
连萧全也忍不住跑到江子凌面前询问。
“咱们什么时候对金国下手?”
江子凌听得嘴皮子一抖,没好气道。
“有了六个前车之鉴,金国必然会加强防备。”
“之前那种攻其不备的奇袭战术,不会对金国起作用。”
闻言,萧全环视一周,不以为然地道。
“如今已无六国牵制,我们大可合兵一处,直接从正面拿下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