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看了他一眼,没动。
左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
"。。。。。你还好意思问。"
左屿笑了一下,端起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方知宴犹豫了一下,张嘴吃了。
粥熬得很稠,加了皮蛋和瘦肉,味道刚好。
"你什么时候起来做的?"
"六点多,你睡得很沉。"
方知宴没说话,又吃了一勺。
左屿一勺一勺喂着,方知宴一碗粥喝完,身上有了点力气,想坐起来,腰一酸又倒了回去。
左屿伸手扶住他,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腰后面。
方知宴靠在枕头上,看着左屿收拾碗筷。
看着看着方知宴没忍住问道:"你真打算。。。。。。"
左屿转过头看他,表情很认真:"七天七夜,说到做到。"
方知宴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左屿接住枕头,笑着走过来,把枕头放回他身后,顺势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骗你的,看你吓的。"
方知宴松了口气。
"一天两次,不算过分吧?"
"。。。。。。左屿!"
左屿笑着往厨房走,方知宴坐在床上,耳朵红了一片。
中午吃了饭,方知宴在客厅沙发上窝着看电视,左屿收拾完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手搭在他腰上慢慢揉着。
方知宴没躲,甚至往他那边靠了靠。
左屿揉得确实舒服,力道刚好,掌心温热,方知宴眯着眼睛,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有点昏昏欲睡。
左屿揉着揉着,手就不老实了。
……
方知宴一个激灵,清醒了,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
"帮你按摩。"
"那是按摩的地方吗?"
"全身按摩,哪都按。"
……
"你别。。。。。。"
"别什么?"左屿低头咬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垂,"老婆,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