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想反驳……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观众的笑声一浪一浪的,但方知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左屿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掀开他的睡衣,低头亲了上去。
方知宴抓着沙发垫,仰着头,喉结滚动,胸口被亲得发红发胀,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热又软。
……
睡裤被扯下来……
"。。。。。你闭嘴。"
……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
方知宴把脸埋在靠垫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次比昨晚好多了
……
"求我。"
……
左屿看着他的样子,俯身亲了亲他的眉心。
"下午睡一觉,晚上继续。"
方知宴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但他知道,这才第二天。
还有五天。
头大
方知宴离开后,云初看着桌子上堆满的文件有些头大。
想他四年成为暗夜第二,半年后打败副官成为第一,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
如今对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是真真切切觉得脑仁发胀。
但他不能犯怵。
主人把这份工作交给自己,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他要留在主人身边,就必须把该做的事做好,不能掉链子。
云初深吸一口气,拿起方知宴临走前圈出的“紧急文件”,抱着一摞资料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方知宴的办公桌收拾得整齐,他不想随意占用,沙发虽不如椅子舒服,倒也可以临时用一下。
他翻开第一份项目报表,上面的“环比增长”“毛利率”“违约责任”看得他眉头紧锁。
在组织里,他学的是格斗、枪械、追踪,这些商业术语对他来说,比破译加密情报还难。
云初拿出笔记本,把不懂的词一个个记下来,指尖在纸上划过,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