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沈屿揭开覆盖在许宴清身上的深灰色西装,露出不着片缕、伤痕累累的身体。
。。。。。。
许宴清应激般蜷缩起身子。
他有些害怕暴露身体。
“都是男的。”沈屿显然不明白许宴清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不、不好意思。”
许宴清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慢慢舒展肢体,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这是在治病,沈屿是大夫。
沈屿带上医用手套,用碘伏棉签给破损的皮肤消毒。
许宴清的肌肉线条紧实优美,此刻在沈屿细致入微的治疗下,慢慢绷紧。
呼吸也变得灼热而沉重。
沈屿皱眉。
“顾昭,把空调打开。”奇怪,车里怎么这么热。
许宴清不好意思抬眸看沈屿,只能把目光落到自己腿上。
被打折的右腿,正被折叠后的杂志牢牢固定——
那应该是一本带颜色的杂志。
因为许宴清看见一个留着大波浪,穿的很清凉的女人,含腰折背地对着自己。。。。。
红晕从脖颈开始燃烧,迅速蔓延至脸颊,连锁骨附近的皮肤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赤裸着身体,被前男友的死对头用消毒棉签涂抹全身,目光所及之处是带颜色的杂志。
好……羞耻。
发烧38°的许宴清,很快变成40°。
烧的他有些晕眩。
煞笔发小沈屿
好在沈屿的动作很快,消毒后,怕许宴清冷,又取出急救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沈屿站起身,用一只胳膊将许宴清环在胸口,拧开一瓶矿泉水,喂他吃下消炎药和退烧药。
而剩下的水则被沈屿一口气全干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渴。
车里的空调明明已经打开了。
丝毫不介意与别的男人共饮一瓶水。
杂志上是穿着清凉的女人。
沈屿的直男属性,暴露无遗。
许宴清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