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许宴清,没穿裤子,白色衬衫仅仅能盖住劲瘦腰身,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他赤着脚站在铺满阳光的地板上,双臂绕上自己的脖颈,正踮着脚尖,用细白的牙齿缓慢地研磨着他。。。。。。
沈屿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周医生:。。。。。。
“冒昧的问一下,您刚才是不是想到了那个人?”
“。。。。不是!”
沈屿耳尖红红,羞恼地否认。
周医生无奈地道:“治疗心理问题最重要的就是患者要对医生坦诚。”
“如果您不说实话,我实在没法为您治疗。”
“呵。”
沈屿冷笑着从皮革椅上站起,迈着他的大长腿离开心理咨询室。
庸医!
上了库里南,沈屿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司。
呵呵,居然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对许宴清很关注,但这种关注是基于人类最基本的同理心,是同情!
怎么可能是喜欢?
他一个要当令狐冲和乔峰的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庸医!
十足的庸医!
沈屿坐在后座生闷气,要不是一会儿还有个会,他现在就想再找个心理医生。
为自己正名。
他很直!
。
许宴清比沈屿早一个小时回到公司。
上午10点有个会,全公司中层以上人员都必须参加。
回到工位上的许宴清,呆呆地看着办公桌上的布偶小熊。
不是以前那一只,是比较类似的替代品,他将小熊抱在怀里。
紧紧抱住。
各器官衰竭…情感钝化…活死人
心理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反复着许宴清的心,他将侧脸枕在布偶小熊软软的肚皮上,没一会儿,长黑睫毛湿润。
大家都在工作,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许宴清,只有陈跃想起昨天温总监和他说的话。
“我将大家的设计拿给了方总,他夸了阿宴,但最后还是没有采纳那份设计图,没办法,我只能亲自上阵。”
阿宴。。。又是许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