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温总监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设计图拿给方先生,否则他一个业界前辈怎么会打不过许宴清这个菜鸟?
陈跃不敢去找和沈总关系亲密的温叙白,却可以把气撒在许宴清身上。
谁让他无依无靠。
陈跃想了想,端起桌上滚烫的咖啡,假装从许宴清身边走过。
“唔!”
滚烫的咖啡直接撒在了许宴清身上。
烫得他身体一抖。
我的衬衫大,凑合着穿
“喂,陈跃,你干什么!”不远处的林晚目睹这一幕,俏脸因愤怒涨红。
前些日子大家确实因为聚餐的事有点小摩擦,但那都是无伤大雅的事,现在陈跃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林晚和小小都义愤填膺。
“晚姐,发什么火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跃从许宴清办公桌上放着的纸抽里,随意地抽出一张纸。
“抱歉喽,擦擦吧。”
许宴清沉默地接过纸巾,慢慢擦拭着白色衬衫上的咖啡渍。
这是他唯一能穿的出去的西装。
他只有两件衣服。
一套来面试时穿的西服,一套休闲运动装,平时都是换着穿。
可今天开会,他不能穿休闲运动服。
只剩这套西服。
白衬衫染上咖色水渍,很明显。。。
许宴清攥着的手背上青筋毕现,沉默地走出办公室。
“陈跃,你今天过分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是故意洒的咖啡,你明明知道,今天要开会,他只有这么一件衬衫。”
“晚姐,他只有这一套衬衫是我的错吗?谁让他是个穷鬼?何况我已经道过歉了,连许宴清都没说什么,你老揪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看他长得好看,真的动心了?”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是个出卖身体换钱的gay!”
!!!
林晚和周小小像被雷劈中,齐齐愣住。
陈跃得意地道:“晚姐,我也是为你好,你向这种人示爱,跟给瞎子抛媚眼什么区别?”
“我是好心。。。。”
“脏心烂肺的人也敢说自己好心?”
陈跃的话没说完,就被走进办公室的男人冷冷打断。
“沈。。。沈总!”
沈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刻迈着大长腿,径直走到陈跃眼前,气场全开,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